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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胡毓恒临床验案 | |||||
| 作者:胡毓恒 文摘来源:本站蒐集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8-6-2 | 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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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三)疏肝调气法在临床上的意义 胡老认为七情可以导致肝气郁结,气机逆乱,产生气血津液、五脏六腑之病变,同时久病之人也可引起心情郁闷不畅,肝气不舒,出现气机阻滞,产生食积、血瘀、痰结、虚损等病理变化,至疾病久治难愈,或变生他疾。因此胡老临床十分重视疏理肝气。 肝气郁滞症的广泛性历代早有认识,如《丹溪心法·六郁》谓:“一有拂郁,诸病生焉。故人生诸病,多生于郁。”曾有人统计全国统编教材《中医内科学》的49个中医病证,在病因病理、辨证论治中提到有关“肝郁”者分别为33、27个病证,占67.34%、55.1%,均超过半数。临床资料整群抽样680例,肝郁证146例,占21.47%;680例中含45个病证,内科110种疾病,肝郁证含46种,占疾病总数的41.82%。 从现代疾病分析来看,由于医学的发展和医疗保健制度的逐渐完善。现代社会中,传染病、寄生虫病、营养缺乏病已经不再是威胁人们健康的主要疾病,取而代之的是以心理、社会因素有关的疾病(如癌症、心血管疾病、溃疡病、喘息病、精神病等)显著增加,据资料统计,许多国家综合医院门诊患者中50%~65%的发病原因与心理社会因素有关,30%的患者纯因心理因素造成疾病。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,在世界范围内,每1000人中患神经症以及有其他身心方面主诉的人占50~80人之多。我国12个地区精神疾病流行学抽样调查(1982年),神经症的患病率为22.21%说明了心因性疾病已上升为主要的疾病。心理因素致病多属中医情郁范畴,情郁可以导致肝郁,进而影响致全身气机逆乱,阴阳失调,脏腑功能失常,精血亏损,甚至直接影响神志而患病。 近年来以疏肝调气法治疗各种疾病而取满意疗效之报道不少,有酸泻肝木法治疗甲状腺功能亢进,从肝论治胃病,从肝论治肠易激综合征,疏肝健脾治疗小儿厌食症,开郁散火,开郁以治类疟,开郁以通阳气,开郁助枢透邪外出,开郁而通二便,疏肝利湿消水肿,疏肝活血去胸痹心痛,抑肝理脾疗腹痛泄泻,疏肝理气治咳证,疏肝活血治阳痿,和解少阳治背热、咽痛、痹证等,不胜枚举。这些均提示了肝郁病机之广泛性,以及疾病从肝而治之重要性。以上资料证明脏气活动亦如天地运转,从震坤合德之复卦开始,震为雷配胆,坤为地配脾,春雷震动大地之时,标志着一周天运的开始;而脏气活动的初始便在于胆腑少阳之气震化脾土之时。说明肝胆之气机是全身气机之起源。肝属木,脾胃属土,脾胃得少阳肝胆之气相助,始能显示出运化升清的功能,启发后天资源,化生气血以灌溉五脏六腑。肝木之气通达不息,升降出入之机即各行其是,若肝胆之气疏泄不利,则六腑化物不畅,势必应生者不生,应化者不化,应排泄者不得排泄。正如《素问·六微旨大论》所谓:“出入废则神机化灭,升降息则气立孤危。”又反证肝胆之气机是全身气机之主持。如日本以小柴胡汤处理巨噬细胞,用胸腺细胞测定证明可增强产生白细胞介素1(IL-1)和白细胞介素2(IL-2)。提示小柴胡汤通过IL-1和IL-2与细胞免疫有关。小柴胡汤还增强通过β细胞增殖与抗体产生系统有关的白细胞介素4(IL-4),以及最终诱导β-细胞产生白细胞介素6(IL-6)。研究证明小柴胡汤既可诱导抑制性T淋巴细胞活性,又可激活辅助性T淋巴细胞活性。小柴胡汤有诱导r-干扰素(r-IFN)的作用是对乙型病毒性肝炎有效的机制之一,小柴胡汤可以增强天然杀伤细胞(NK)和淋巴细胞激活杀伤细胞(LAK)活性,其激活网状内皮系统的功能,有诱导肿瘤坏死因子(TNF)的作用,对四氯化碳和半乳糖胺造成的急性肝损伤具有保护作用,不仅抑制肝细胞的坏死,而且能直接抑制肝细胞纤维化。现代医学研究证实疏肝调气法不仅可以促进消化,保护肝脏,还可调节免疫功能,有抗感染、抗应激、抗衰老、抗痴呆、调节神经中枢、改善脑动脉硬化、维持机体稳定等功效。因此,疏肝调气法不仅治疗肝胆之疾,而且对人体有整体调节和治疗作用,在中医治疗学上有重要的意义。 疏肝调气法临床运用经验。 (一)蔬肝和胃治胃痛 胡老认为胃脘痛病位虽在胃,但与肝脾的关系至为密切,胃主受纳,以和降为顺,脾主传输,以升清为常,而胃之和降,脾之升清均赖肝气疏泄之功能正常,水谷乃化,故《素问·宝命全形论》有“土得木而达”之说。忧思郁结使肝之疏泄功能减退,忿恚恼怒致肝升发太过均会影响脾胃气机的疏通畅达;而脾胃气机之壅滞也可影响肝气之升散,胆火之下降,导致“土壅木郁”,故治胃宜调肝。 收集1991年12月至1993年11月2年内跟师临诊117例胃痛病案,以气滞证为主证的93例(79.5%),用四逆散全方治疗的91例(77.8%)。可知胡老认定胃痛之主要病机是肝郁气滞,四逆散是其治疗主方。方中柴胡10g,白芍15g,枳实10g,甘草4g。嗳气频繁选加沉香、旋覆花、降香、法半夏降逆和胃;症见心烦、舌红、苔黄、脉数之热象加黄连、连翘同用;伴便结、口苦、疼痛较甚合金铃子散疏肝清热,行气止痛;禀赋不足,面色无华,加党参益气扶正,气虚甚者用白参,有虚热之象用太子参;久痛者多气滞导致血行不畅,瘀血内结,常于方中合失笑散或加田三七、丹参活血化瘀;伴食欲不振,消化不良,用鸡内金消食导滞,健运脾胃;肝郁气滞涉及于脾,脾气不运,生湿成痰,加浙贝化痰;有胃、十二指肠溃疡者配乌贼骨、瓦楞子等制酸药。胃阴虚为主证者,即在益胃养阴的基础上加金铃子散疏肝泻热,行气止痛;脾胃虚寒证在健脾温胃基础上加香附疏肝理气止痛。其痊愈47例(40.2%),好转65例(55.5%),无效5例(4.3%),总有效率达(95.7%)。 通过117例胃痛病案的整理、分析、归纳,胡老治胃痛之法是:明病机,重在肝、脾、胃三脏;知其常,疏肝为主通壅滞;调气机,四逆散为基本方;随机变,参以寒热虚实,气血阴阳,寓变通于成法之中。 病案 胃脘痛(慢性浅表性胃炎 十二指肠溃疡) 廖某,女,55岁,农民。 【初诊】1992年4月13日 患者上腹部隐痛8年,加重2个月。胃脘有烧灼感,脘痛引背,尤以饭后及空腹时痛甚,嗳气、泛酸、喜叹息、纳呆、口干苦、喜热饮、手足心发热。体格检查:精神疲惫,面色少华,剑突下压痛明显,淡红舌,薄黄苔,脉弦细。胃镜检查诊断:十二指肠球部溃疡(活动期);慢性浅表性胃炎疣状改变(中度)。中医诊断:胃痛、气滞证。病机:肝胃不和。治则:疏肝理气,降逆和胃。方药:四逆散合金铃子散,乌贝散加味。 处方:柴胡10g 白芍15g 枳实10g 川楝10g 延胡索10g 丹参15g 乌贼骨15g 浙贝10g 沉香粉3g(冲服) 鸡内金10g 甘草5g。 【复诊】 药进4剂,上腹疼痛及嗳气症状消失,泛酸减少,但胃脘仍有烧灼感,口干苦,欲用冷水润口而不多饮,手足心发热较甚,淡红舌,薄黄苔,脉弦细。此时胃阴虚症状较突出,故减原方中之辛散,增其养阴和胃之品。 处方:柴胡7g 白芍15g 枳实10g 川楝10g 延胡索10g 沙参15g 乌贼骨15g 浙贝10g 石斛10g 鸡内金8g 甘草5g。 药进11剂,胃脘烧灼感、背胀、嗳气、泛酸诸症消失,患者感觉良好,因居住距离医院较远,自将第二方再服10剂。1992年5月18日胃镜复查诊断:十二指肠球部溃疡(愈合期──红色瘢痕期);慢性浅表性疣状胃炎(轻──中度)。 【按】 此例患者为肝郁气滞,气郁化热;木郁土壅,脾失健运;气滞日久,血行不畅,故气滞产生了热、痰、瘀。胡老用四逆散合金铃子散、乌贝散加味而治。方中柴胡为君,轻调气机。《本草经解·柴胡》云:“柴胡轻清,升达胆气,胆气条达,则十一经从之宣化,故心腹肠胃中,凡有结气,皆能散之……柴胡升达胆气,则肝能散精,而饮食积聚自下矣。”枳实为辅,降胃气,理脾气,与柴胡相配升清降浊,舒肝胃,导壅滞。白芍入脾,能于土中泻木,柴胡配白芍抑柴胡之升发,除芍药之滋膩,刚柔相济,互为制约,使肝气条达而肝体阴柔;白芍配甘草,酸甘结合,缓急止痛和中补虚;四药合方,共奏疏肝理脾和胃,和中缓急止痛之效。合延胡索、沉香、川楝,疏肝清热,行气止痛,降逆和胃;伍丹参活血化瘀;配乌贼骨、浙贝制酸化痰散结;加鸡内金消食导滞,健运脾胃。药进4剂即显效。其疼痛、嗳气症状消失,为气机已通。故在原方基础上去降气之沉香,活血之丹参。然郁热已久,灼伤阴液,即减柴胡之疏散,并以沙参易党参去其温燥.加石斛养胃阴,如此配方服21剂,而获溃疡愈合之效。 (二)和解少阳疗耳眩 耳性眩晕是因耳窍有病,功能失调而引起的眩晕,属眩晕的范畴。西医又称之为周围性眩晕,包括西医之梅尼埃病、迷路炎、内耳药物中毒、前庭神经元炎等疾。以自身有旋转或晃动感,或目眩,或视景物有旋转感;或自觉头晕、昏沉或晕胀不适;可有反复发作史;有的伴有耳鸣、耳聋、恶心呕吐等,历代医家对此病大抵从风、火、痰、虚论治。如《内经》指出;“诸风掉眩,皆属于肝”,“脑转则引目系急,目系急则目眩以转矣”,“髓海不足,则脑转耳鸣,胫酸眩冒”;“木郁之发……甚则耳鸣眩转。”刘河间认为由风所致,朱丹溪则偏主于痰,张景岳又强调“无虚不作眩,当以治虚为主”。陈修园则综合各家所说,认为病根属虚,病象属实,在治疗上根据眩晕之不同病因,可选用张仲景相应的治疗处方,如小柴胡汤治少阳眩晕;大承气汤治阳明腑实之眩晕;真武汤治少阴阳虚水泛之眩晕;苓桂术甘汤、小半夏加茯苓汤、泽泻汤等治疗痰饮眩晕等。然《灵枢·经脉》描述少阳经“……起于目锐眦,上抵头角,下耳后……其支者,从耳后入耳中,出走耳前,至目锐眦后……”故胡老认为少阳经脉与耳之关系密切,其耳眩晕之头晕、目眩、耳鸣、耳聋、恶心呕吐等症状与《伤寒论》“少阳之为病,口苦咽干目眩也”,“少阳中风,两耳无所闻”,“少阳病,胸胁苦满,嘿嘿不欲饮食,心烦喜呕……”相应,即依《伤寒论》101条“少阳中风,有柴胡证,但见一证便是,不必悉具”之旨,用调理少阳枢机,和解表里之小柴胡汤治之。 处方:柴胡12g 党参20g 法半夏10g 黄芩10g 甘草4g 生姜10g 大枣10g。 和解少阳,以祛其邪,使肝胆之气得以疏泄,气机升降得以正常运行。呕吐剧烈者加吴茱萸6g,降逆止呕温胃散寒;头晕甚,或头皮及肢体麻木,肝风内动之象明显者加钩藤、白菊花、白芍,平肝熄风;痰饮为患者,加白术、泽泻健运脾土,渗化水湿;外风未除者,加防风疏散外风;有瘀血内停者,加丹参、川芎,活血化瘀。并在临床中体会方中丹参配川芎似能加快受损器官之恢复。舌质偏红,阴虚明显者去党参加沙参益气养阴。 病案1 眩晕(耳源性眩晕) 何某,女,66岁,农民。 【初诊】 1993年5月13日 因头晕、耳鸣、耳聋半月,于1993年5月13日就诊。4月28日起不明原因出现头晕、视物旋转,行走不稳,向前倾斜,伴有耳鸣、耳聋。口不干苦,无恶心呕吐,纳可,寐安,便调。由其女儿搀扶来门诊。体格检查:测血压正常,神志清楚,立正站立不稳,五官端正,未见眼球震颤,听力差,与其交谈要放大声量,心、肺、肝、脾无阳性体征。淡红舌,薄白苔,脉细弦。病发突然,起于春季,考虑为外风侵袭少阳经脉,少阳经气不利,气机升降失常之耳源性眩晕,以和解少阳,疏风通窍之小柴胡汤加味而治。 处方:柴胡10g 黄芩10g 法半夏10g 防风10g 薄荷4g 生姜10g 大枣10g 当归10g 建菖蒲7g 白芍10g。 【复诊】 药进4剂,眩晕症状基本消失,站立、行走均平稳,听力恢复正常,唯耳鸣仍存,乃原方去防风加陈皮7g,续进4剂而病痊。随访1年无复发。 【按】 此例表现为突发性眩晕,视物旋转,站立行走不稳,伴有耳鸣耳聋。病于风木当令之春季,故宜考虑风邪侵犯少阳经脉,用小柴胡汤和解少阳,加防风、薄荷疏风解表,加川芎、建菖蒲活血通窍,加当归、白芍养血柔肝,外风得解,少阳经脉得通,故病痊。 病案2 眩晕(链霉素中毒) 常某,女,60岁,干部。 【初诊】 1992年5月5日 因患结核性胸膜炎用链霉素注射抗结核治疗,1周后出现恶心呕吐、食欲不振,头昏乏力。21日后,头晕加重,听力减退,步态不稳,诊断为链霉素毒性反应而停药,用维生素B630mg口服,每日3次,维生素B1100mg肌内注射,每日1次,治疗13日,症状无改善,于1992年5月5日就诊于胡老。刻下头晕如乘舟车.视物昏花,行走摇晃不稳,听力减退,由陪人搀扶而来就诊。体格检查:无眼球震颤,睁眼亦站立不稳,静坐无头晕感。淡红舌,薄黄苔,脉弦细。患者为使用链霉素后起病,随用药时间得延长而症状加重,考虑为药毒侵犯少阳经脉,用和解少阳,解毒熄风通窍之法,以小柴胡汤加味而治。 处方:柴胡12g 法半夏10g 黄芩10g 党参20g 建菖蒲7g 钩藤10g 白菊7g 甘草3g 生姜10g 大枣10g。 【复诊】 药进7剂,头晕目眩症状缓解,步态比原平稳。续遵原法,共服药21剂,头晕目眩症状消失,行走自如,听力恢复正常,随访2年未复发。 【按】 链霉素中毒可导致第8对脑神经──位听神经受损,位听神经包括耳蜗神经及前庭神经两部分,前庭神经功能损伤以平衡失调之眩晕症为主,耳蜗神经受损多出现耳鸣、耳聋等听觉障碍。考位听神经走向与少阳经脉耳部循行部位相近,又有少阳症存在,故用小柴胡汤加味而治。方中以小柴胡汤和解少阳,加钩藤、白菊熄风止眩,合建菖蒲行气通窍。此眩晕症西药治疗13日症状丝毫未减,反有逐渐加重之势,中药治从少阳,服之7剂即见好转,21剂而病愈。 病案3 眩晕(闭塞性右内耳小动脉炎) 徐某,女,47岁,干部。 【初诊】 1992年7月31日 因头晕1年余,视物上下晃动,行走飘摇不定,伴恶心呕吐而入院。入院前曾在某中医院服中药治疗1个月无效,又在五官科诊断为“前庭神经炎”,经中西药治疗半年多(具体用药不详)效果不显。入院后脑部CT扫描未见异常,多普勒扫描示:椎基底动脉轻度痉挛。发病以来多次测血压正常,听力不减退,无晕厥。经某医学院西医教授会诊诊断为“闭塞性右内耳小动脉炎”,用西药三磷腺苷、辅酶A、胞二磷胆碱、复方氨基酸等静脉滴注,结合高压氧治疗,中药初投逍遥散合半夏白术天麻汤,后用补中益气汤、归脾养心汤,各法杂投治之2个月毫不见功。1992年7月31日申请中医会诊。此时头晕,行走欲向后倒,严重时视物旋转,恶心欲呕,气短,口干苦,舌质红,舌苔白而粗,脉细弦。其口苦、咽干、目眩为少阳病小柴胡汤证。清阳不升则气短,头晕,浊气不降则恶心欲呕,用和解少阳之法而治。 处方:柴胡15g 党参30g 法半夏10g 黄芩10g 川芎8g 丹参15g 甘草5g 生姜10g 大枣10g 昊莱萸6g。 【复诊】 药进3剂,头晕明显好转,行走基本平稳,无后倾之感,5剂药后视物旋转,恶心欲呕,气短口干苦诸症消失,坚持守方服药56剂,病情稳定出院。 【按】 此例突发眩晕,持续1年多不愈,初诊断不清,后考虑前庭神经炎,但治之无效,经多种检查及教授会诊诊断为“闭塞性内耳小动脉炎”,用促代谢之西药,外加高压氧治疗,配合中药健脾化痰,疏肝熄风,益气养心投治2个月无功。根据口苦、咽干、目眩确其为小柴胡汤证,用小柴胡汤加川芎、丹参、吴茱萸和解少阳,升清降浊,温胃止呕,活血化瘀通经而治获取显效。此例先用逍遥散,后用小柴胡汤,同为调达肝气之方,都以柴胡为其主药,何以疗效决然不同?此方剂之配伍、归经有异也。逍遥散为疏肝健脾养血之方,用于肝郁脾虚证,与此证不符。小柴胡汤有补有泻有升有降,既有苦寒清肝胆之热,又有辛温驱胃中之寒,疏通经络,和解表里,用于寒热夹杂,半表半里之少阳症,方证合拍,即取奇效。故调肝之法虽多,亦要辨证准确,用方得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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