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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西方医学没有成功解决 | |||||
| 威胁人类生命的十大医学难题 | |||||
| 作者:李可 文摘来源:本站蒐集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8-3-25 | 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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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子的毒性问题: 附子为药中第一大将,大辛、大热、大毒,驱寒毒,破阴凝,走而不守,通行十二经表里内外,无处不到,性如雷霆霹雳,有斩关夺门之能,破阴回阳之力。与川乌同用,如虎添翼,破冰解冻,无坚不摧。以炙甘草统之,甘缓补土伏火,得干姜之守而不走,山萸肉之酸敛,可上助心阳以通脉,下温肾水以益火之源,挽散失之元阳,固下焦之阳根。故可救生死于顷刻。四逆汤之奥义便在于此。 中医治病,以药性之偏,救本气之偏,少阴亡阳为大寒大毒,附子之大辛、大热、大毒,适足以破之。故悟出:对垂死的心衰患者,附子之毒,恰恰是起死回生救命仙丹!医圣立四逆汤,已阐明此理。且看四逆汤的组成与用法便知:本方以炙甘草为君,补土伏火以制附子桀傲不驯之性,药用二两,恰是附子的两倍。以干姜之守而不走,固护中气,药用一两半,引附子守于下焦之水中。生附子一枚(约一两)旁注“去皮,破八片”。去皮,为去附子之邪毒,破八片后药性更易分解,充分发挥附子大辛、大热之性。煮服法:上三味,以水三升(600m1)煮取一升二合(240m1),分温再服,即分两次服,每次仅120m1,并特别提醒:强人可大附子一枚(50克):干姜三两。 从四逆汤的组成与用法,医圣告诉了我们三点:第一点,炙甘草意不在解毒,而是在补土伏火救中气,因此它是君药。自然,甘草善解百毒,以和缓中土正气,制附子的戾气,驾驭附子不得为害。我的书中强调解毒是为了破疑解惑,打消初学者的顾虑。解歪了医圣原意,罪过,罪过!第二点,生附子之毒在皮上,故要去皮。但附子的大辛大热之毒,却是阴毒寒毒的克星,故不但用生附子,而且要破八片,使药性充分发挥,方后还淳淳告诫,强人要用到一个大个,50克以上。医圣对这位大将军深信不疑,才使这位大将军救生死于顷刻。第三点,煮服法中三升水煮到一升二合,火候不大不小,超不过半小时。此时正是附子毒性的最高峰!少阴亡阳是重危急症,生死在顷刻之间,如果按现代教科书药典的规定,文火煮2小时以上,则病人已经离开人世。所以我在救垂死病人时,是用开水武火急煮,随煮随灌,不敢有丝毫的延误。 我们所要继承的是古中医传统,所以我们要听《内经》的话,张仲景的的话,彭子益的话,除此之外都是误区与迷阵,歪门邪道,死路一条! 附子是中医手中一味救命仙丹,既然要用附子,就得了解附子。书上写过,不如自己用过更踏实。因此,从我开始到第二、第三代弟子,无一例外的亲尝附子,患病则亲自处方服药。所以能做到心中有数,从不失手。我们对医圣张仲景崇信无比,立志学医圣,按医圣的教导,做人做事。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许多惊心动魄的经历,一切重大风险我们都一一闯过,青年一代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实践我们的经验,为中医复兴接过我们手中的接力棒。通过三代人的艰苦奋斗,迎接中医复兴盛世的到来。 经方的剂量问题: 《伤寒》方的理法方药是一个整体,由于《伤寒》成书后毁于兵燹,直到现在经历了1800年仍然没有见到仲景原书。加之宋朝以后学派峰起,大多背离了《内经》主旨与《伤寒》理法。近一百年来中医西化,走向岐路,造成传承断裂,因而伤寒方的原貌,无人知晓,怎样应用经方,更是瞎子摸象,莫衷一是。 我们知道,回逆汤是医圣救治心衰的成功经验,1800年前就做到了。 但我们用回逆汤救心衰,十有八九要失败!为什么? 1961年我治7例心衰中,5例无效,1例小效,仅救活1例。因此,我从古代找原因,读历代医案,又请教前辈及老药工,发现了三大疑点: 一是远在宋代《本草衍义》的作者寇中爽有一段记载,他是历史上第一位对应用经方剂量过小提出质疑者。他治病力排众议,悉遵古训,用伤寒方原量治病,皆获奇效。他指出:“今人用古方多不效者何也?不知古人之意尔!如仲景治胸痹,心中痞坚,气逆抢心,用治中汤:人参、白术、干姜、甘草四物共一十二两(即理中汤原方),水八升,煮取三升,每服一升,日三服,以知为度;可作丸,须鸡子黄大,皆奇效。今人以一丸如杨梅许服之,病即不去,乃曰药不神!非药之罪,用药者之罪也”。 又读名医类案卷一,载吴球用附子验案。吴球浙人,曾为明太医。“一富室患中寒阴证,名医盈座束手。后吴御医至,诊之曰:非附子莫救,令人拣极重者三枚,生切为一剂,计量三两投之。众医咋舌,私自减其半量,以一两半为剂进之,病遂已。吴复诊曰:为何减吾药量?吾投三枚,将令其活三年,今止活一年半耳。后年半果病发而卒。” 故历代多有“仲景不传之秘在于剂量”的慨叹。这两位前辈的当头棒喝,如一声惊雷,引导我走上试药尝药之路。可见读古人书,最忌死于句下。人人皆同,唯我独疑,亲手做过,方可发现真理。读伤寒要当如此。 第二个疑点,经方中除以两计量外,还有以枚、尺计量者,如栝蒌大者一枚、杏仁70个、石膏鸡子大一枚、厚朴一尺等;生物进化是一个极为缓慢的过程,难道东汉的果仁,竟然比现在大,现代反而变小了?麻黄汤中杏仁七十枚,称量结果是一两,而现代用量只是一至二钱。显然是错了。 第三个疑点是生附子问题。我曾就此请教灵石伤寒大家郑少玄先生,郑老说:“小伙子,你又异想天开,想出人头地吗!毒死人是要蹲监狱的。”而对附子问题不置一词。后请教老药工段宝祥,段老才告诉我,解放后禁止使用了。(当时正是推行余云岫路线,虽经毛主席纠正,余波仍烈之际)老一代是惊弓之鸟,只好明哲保身,情有可原。之后我亲尝附子,有了切身体会,生附子找不到,用炮附子,救心汤一剂用到一两至二两半,仍然无济于事。一次偶然的机会,病人服错药,把三剂药在一天内服完,共计附子四两半,合135克,这才救活了一位从医院拉回家准备后事的垂死病人。这位病人是灵石石膏矿技术员燕俊彦之母,患风心病多年,每年住院两三次。1961年10月,住院一周后病危,在家准备后事。我处方后,其妻(名引小)手忙脚乱,又要做老衣,又要熬药,竟把三剂药一锅煮,又因火太大,熬剩药汁不多,但很浓。40多分钟全数服完后,病人便睁开眼说话,要吃饭。次日即可下炕走路。之后又经一段调治,活了30年,76岁,基本健康。 这一次的误打误撞,侥幸成功,对我震动极大。使我领悟了“医圣不传之秘在剂量”这个论断的正确无误。一首方剂,除了辨证准确无误,理法恰合病机之外,基础有效剂量,便是一个突破口。达不到这个量,既不能治大病,也不能救人命。 之后,读本草纲目,从它的序例中,才知道由于李时珍老人对古代度量衡的演变,也不太清楚。对古方剂量怎么定,他做了折中,说:“古之一两,今用一钱可也。”这句话害苦了《伤寒论》470年,直到现在仍照此办理。现在的用量只达到伤寒方的十分之一,岂不是阉割了伤寒论!关云长是三国名将,你收缴了他的青龙偃月刀,他还有什么威风!伤寒方之所以不能治大病,中医之所以沦为慢郎中,之所以退出急症阵地,之所以沦为西医的附庸的根本原因在这里! 但误打误撞毕竟不足为据,幸而在20年之后的1981年7月,我国考古发现了东汉度量衡──大司农铜权。证实了东汉一两等于现代15.625克。那么,去掉尾数,伤寒方一两现代当用15克。这便是伤寒方的基础有效剂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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